月拂泠被挤在君黎和景濛中间。
两人一块抱住她,“你身上好暖和啊。”
月拂泠:“……”
“不瞒你们说,我的心其实冰凉冰凉的。”
一帮人也不知哪里来的默契,竟然就那样以“一坨”的形式上了古蔺寺的台阶,嘴里还喊着左右左,月拂泠扭头看着君镜一个人跟在身后,喊了一声:“停!”
随后,她把君镜拽了进来,开口:“继续前行!”
游淮泽不满:“我才是教官,继续听我口令,左右左左左右右左!”
一阵慌乱的脚步声,君黎怒道:“你被罢免了!”
“错了错了……”
一群能定天下乾坤的人挤成一团,你踩我我踩你,踩着彼此的脚上了古蔺寺。
站在最高的台阶上,游淮泽激昂道:“我就说左脚踩右脚是可以上天的!”
月拂泠:“我一脚给你送上去吧。”
游淮泽:“不必,我要靠自己!”
景湛:“可是刚刚游哥你踩的我的脚。”
游淮泽:“那我靠你,湛湛。等我先上去,你再踩我弟的脚上来,我等你。”
景湛期待的看向月拂泠,“小月子可以吗?”
月拂泠看着他:“……婉拒。”
君黎:“可真婉啊。”
谢千澜乐得不行。
景濛紧张的拉住他,“不要,听,会变傻。”
谢千澜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小丫头,我突然喜欢这外面了。”
谢无昭在他身侧,笑着说:“会越来越喜欢的。”
众人进了屋,又在火炉旁边围坐一团。
缓过来一会,门帘处伸出来一个脑袋,“回来了?居然没闯祸,好神奇。”
月拂泠瞅着极瞳:“我有事问你。”
极瞳:“天机不可……”
月拂泠:“不说我就杀了祁夜辞。”
祁夜辞烤火烤得昏昏欲睡,听到这话一下就精神了,“关我什么事?!”
月拂泠:“他说我不能影响帝王,我用你威胁他。”
祁夜辞气得说不出话,游淮泽忙帮他掐住人中,“冷静冷静。”
祁夜辞拍开他的手,咬牙切齿,“这皇帝谁爱当谁当吧!我不干了!”
放完狠话还是觉得委屈,扑进游淮泽怀里,哭唧唧,“她不得了了,都要杀我了,都想杀我呜呜呜……”